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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yself,love my family,love my friends~

杂照  
第 1 张,共 6 张
7月17日

新生活

        选择一份新的工作,开始一种新生活。

        与之前在国企的缓慢节奏截然不同,每天须六点起床,七点出门,八点半以前到办公室,收拾一下,确认当天应该完成的工作。开始练习做excel表(以前尤其不喜欢这个东西,现在却需要经常使用),需求产生动力啊。

        开始想到就做,不怕犯错。之前在国企,事事小心,绝不站进办公室任何一个小圈子,也不跟同事过分亲热(事实证明我的坚持是对的,因为我一不小心没坚持住,结果发现了相当雷人的人)。现在跟同事想说什么说什么,被骂都无所谓。现在被骂,比以后被骂好。

        开始过起快节奏生活,充实而紧张。我必须承认,一开始的两三天有点不适应,睡眠不足、动力不够,但现在有一点打了鸡血的感觉了。在每一天的工作中发现自己和承认自己,比在国企坐办公室发一天呆更激励人心。

        开始感到需要学习新东西,需要温习旧东西。接触一个活生生的案子,触及当事人的心事,丰富了生活与经验。也许是女人八卦的基因在作怪吧。

        在此要谢谢你们,XTF,这一段生活无与伦比。

5月21日

小事情

       这两天经历了一些有趣的小事,讲来给大家分享分享。


       热虾子
       昨天与唐唐妹儿去吃小区旁边一家干锅的虾(不是铁锅门,铁锅门的虾其实不怎么样)。事实再次证明我俩的食量下降了很多,一个小锅都没吃完,剩了一些。鉴于我们都塞不下去了,唐唐妹儿说让我打包,晚上热一热,吃掉。于是我拿回来了。
       晚上,把那一袋子东西倒进一个保鲜盒(耐高温哟),本来想放在蒸屉的,但盒子太高,放不下。我想了想,拿了一个不锈钢盆儿,接好水放在电磁炉上,开始烧水,然后把这盒子放进盆子。水开始咕咕冒泡,我用一双筷子翻着调料,让热量均匀。翻了一会儿,放在嘴里试了几次,觉得没怎么热,而且水位太高,水都冒出来了,我想还是拿出来放蒸屉吧。结果双手一提保鲜盒,居然连下面的盆子也带起来了,水差点倒出来。我吓一跳,赶紧把盆子从炉子上转移到洗碗槽,再提——哗的一下,油溢满了整个盆子!
       我惊呆了。不是吧?穿了?!赶紧把油水倒掉,拿了个盘子出来,把虾子倒出来,一看,还真是穿了,有点黑。气死我了,至于吗,我就热个虾子!愤愤地把这个烂盒子从盆子底上扯下来,扔进垃圾桶,再猛力洗那油乎乎的盆子,把粘在上面的胶搓掉。
       就这样,为了不上20只的虾,我报销了一只保鲜盒。


       蛤蟆晒太阳
       上个月,小区晚上都会响起清晰的“咯咯”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这是蛤蟆们的春天。它们在这个不冷不热的春天里恋爱生子,抚育后代。到了这个月,小蛤蟆们已经长出了四条腿儿,尾巴也没有了。于是它们迫不及待地上岸、上路,见识这个新鲜的世界。
       有一天出门,在小区人行道上发现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蹦蹦蹦的。哈!是蛤蟆!它跳跳停停,踌躇不前,似乎在看天,似乎又在找路。也许不足三米的人行道对它来说确实太宽了,以致找不着方向。
       这时我在旁边已经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蛤蟆了,多半是“过街”时被抬头看天走路的人一脚踩扁的。我有点紧张,生怕这个蛤蟆也有此遭遇,于是跟在它后面不停跺脚,催着它往前跳。它跳三跳,停下来,跳三跳,又停下来。等跳到一个长椅旁边,它缩回脚端坐好,不动了。此时太阳当空,风儿轻拂,小蛤蟆静静地坐在地上。敢情它是出来晒太阳的?!


       追寻周德东
       这两天在网上看周德东的《美兮美兮》,查了一下,这个月出版了。我非常兴奋,下午直冲沙坪坝,准备去书店买。
       先在新华书店咨询了一下,没有进。我失望地离开了。在麦当劳坐了一会儿,我又去西西弗找。耐心地在一个女孩旁边站了几分钟,她终于离开了那个查询用电脑。我上去查了一下,还是没有。看来书店动作比较慢,唉。回来和ZG同学讨论了一下,他建议我去网上买。我怎么把这么便捷的途径也忘了呢?
        近来收集了几本周德东的书:《九命猫》《爱情啊,你别开花》。家里有两本:《失常》《奇门遁甲》。从周德东开始写恐怖故事,我就迷上了。这种安静的故事,不见血,不见鬼,吓人的总是人。
       《美兮美兮》不是恐怖故事,是一本父亲写的书,语言轻松又温馨,充满父爱。透过这本书,我看到了爸爸对我的爱,忆起了小时候爸爸对我的爱护——和周德东的方式还真有点像,都是放养式。建议做了父母的同学和将要做父母的同学,都看看这本书,就当积累经验吧。
       过年时,一个阿姨说——养孩子,其乐无穷。从这本书里,我还真看到了这种乐趣。


       显示器的问题
       前两天,显示器在我看电视剧时突然开始狂闪控制对话框,任我怎么按OK键都无济于事,最后干脆熄火,无论我怎么按电源,就是不亮了。放了一夜,它居然又自己好了,但情况一直反复。如此两天,终于挂了。我叹口气:逃避现实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办法修吧。
       打了个电话去飞利浦维修部,对方让我把显示器拿去石桥铺检修。我把显示器拆下来放进包装盒里,和小弟一道去石桥铺。维修部在赛博六楼,静静的。我们把显示器交给工作人员,便百无聊赖地瞎逛。小弟说渴了,想吃冰淇淋,于是我们又去楼下的Dicos,点了蜜豆圣代。我记得以前这个东西很好吃的,不想那天一吃,量又少,味道还变了。加上看着服务员比顾客还多的柜台,更是没胃口。东张西望了好一阵,磨到快五点,我去赛博里买了对新的MP3耳机(原配耳机听着简直像破音箱),花去四十分钟,小弟在一边等得翻白眼。
       终于到了拿显示器的时候!交了维修费,维修人员把显示器拿出来了,告诉我:按键生霉。
       我瞠目结舌。
       他说,因为以前用湿帕子擦过显示器,水渗入下面的按键部分了,几个键都生了霉,并且里面的零件有些生锈。
       这是什么世道?擦了几下湿帕子就花了我一百块!
       然后我们把它提回去了。路上我想,一千七的东西,装什么娇贵?一千七不就买你个结实耐用嘛,还给我生霉!连手机都比不上,我呸!

5月19日

看书

       前两天在西西弗买了一本《小猫杜威》,觉得还不错。故事是真的,一只曾经在美国衣阿华州斯潘塞县图书馆生活了十九年的猫,其存在意义已经远远超乎一只猫的价值。它让八十年代经受经济打击的小县重新振作起来,让整个县的精神风貌都变得积极乐观。真是奇妙,但确实发生了。
       这本温暖的小书让我想起了以前我读过的书。我看书的经过像一个发育不全的哑铃,如果把它横放,一端就是超大的——那是以前的我;另一端则小小的——是现在的我。小时候我读过很多书,天文地理,国内国外,文学童话,报纸杂志,只要是有字的东西,我都愿意去看。因为识字早,很多名著在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了。到后来,只要有非教科书可以看,其他事情完全可以不做,并且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惊讶:我居然是这么喜欢看书的人吗?
       这种放纵的看书时光在我上大学后戛然而止。我看书其实很被动,不喜欢去图书馆,对随手可及的读物倒愿意接受。因此大学时代,除了写论文,我是一次也没去图书馆借过书的,平时室友借回来的书我却看得津津有味,大约就是因为那不是我借的吧!本科时室友借过石康的《摇摇欲坠》《支离破碎》回来,我看了之后,从此发誓不再看这种狗屎的颓废文学,因为它让我心情非常不好。后来连言情小说也抛弃了(我觉得俊男美女的爱情故事只适合存在于书中,现实中是非常少见的,而且矫情),转向看恐怖小说和推理小说,目前新华书店还在卖的《惊魂六计》就是大学时看完的,金田一探案系列也是,福尔摩斯系列的不是不想看,只是嫌英美的作者写东西细节太多了,看起来很痛苦。这份热情一直延续到现在——一到书店我还是直奔那一行书架,如果没有吸引我的,我才会心不甘情不愿地走掉。
       当然,有一些在我比较特别的书,依然会吸引我。所谓特别,也是依时间而定。比如去年刚辞职时,买了金泽悦子的《女人为快乐而工作》,对当时的我来说,需要这么一本书鼓励自己、坚定信心。现在,心情平静多了,信念也坚定了,《小猫杜威》更适合我,何况我本来也是爱猫人士(但好像有点过头了,看完后很想养猫,心里却也明白这样的猫不是随处可见的)。
       近几个月时不时上个街就抱一本书回来,很杂,回到了过去的看书时光。小S的书,三毛的书,还有评论武则天的,几本推理小说和恐怖小说,菜谱(一次都没派上用场),心理学的书。终于昨天下了狠心,不再买书,不然搬家时就太重了!我还是上网看电子版的吧。
       哦,忘了谢谢ZG同学,是他让我知道有西西弗这么一个可以喝着咖啡看书的好地方。本来那天想找刘墉的书的,没找着,反而找着《小猫杜威》。意外收获。

5月17日

关于肥胖

      选在如此安静的深夜写这个话题,实属偶然。我只是习惯在深夜乱想。今天偶然地想到了肥胖这个东西,并且它和目前的我密切相关,不写一写仿佛有点对不起它。
      读研之前我没有想过我会胖起来,虽然以前担心过,但潜意识里绝对地相信它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话说女性十八岁以后体内一种消耗脂肪的核糖核酸便会减少,知道后很是担心,因为那时我已经二十岁了。不过那时候能吃能跑能睡,仿佛不存在问题,我便慢慢不在意。一直到大四时,穿内衣还没有勒出印子来,可见我的密度有多大。唐唐妹儿那时还一直嫌我屁股太扁,为此叹惜了无数次。结果研二一次吃饭时,她打量我半天突然说,我觉得你现在屁股好像过大了。这话无疑是一记重锤,以致回去的路上我还在问小弟和他弟弟,是不是真的胖到不能看了。答案当然是“是”,于是我再度郁闷……
      应该说我变胖的最大原因是坐太多,而坐太多的主要原因是司法考试。考了四次,考一次胖一次。最严重的是06年,六月开始突然暴肥,胖到T恤穿上去像裹着一个桶,坐下根本不敢弯着,因为肚子上的肉会从衣服外看出来。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考经济法分论二的那天,我直挺挺地坐了三个小时,考完后手痛腰痛屁股痛,还心惊胆颤,想说会不会周边的同学在心里说老大怎么胖成这样了,好难看。后来回家复习的过程中,本来看书就烦了,加上每天下午带来福出去遛弯时要换衣服,这样一定要面对自己塞不进裤子的悲惨现实,于是出去以后比来福跑得还快,钻树林比它还勤,但是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因为每天吃得很多,坐得很多。后来九月份回到学校高强度复习了一周,每天七点半起床,拖上游到教学楼坐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又去教室,下午五点半以后才吃饭,晚上也看书看到没空吃(我有个习惯,看书复习时肯定不吃东西,因为吃着就看不进去)。也许是在学校吃饭时米饭总是打得比较少,加上脑力劳动消耗太大,到考前我竟然瘦了一点点,有点腰了。但是之前好几个月都没有变化,就这么一路胖到了去年四月。在这之后,我的身形忽胖忽瘦,以下作说明。
      四月开始因为要交毕业论文,班里有许多事要处理,我变得非常忙碌,睡觉的时间也减少了很多(这个问题以前的日志可以看出来),尤其在狂奔办公楼一周后,小肚子竟然没了,生生被我走掉。那个走,简直痛苦得刻骨铭心:因为好走路的鞋只有一双粗跟的靴子,每天大概要往办公楼两趟,张老师一叫我就冲,完全是暴走,都能带起一阵风来。当我发现小肚子没有的时候,不是兴奋,是有点迷茫:为什么没有了?这个答案是过了一阵才总结出来的。
      六月到七月,很忙很忙,没有一天是在两点以前睡过的。准备答辩,班里活动,毕业相关事宜,让我忙得要飞起来。等到照毕业照那天,我发现一条在一个月之前穿上时还撑得满满的裤子变得松垮垮了——从腰到腿这一截,窄了一圈,这次我是真高兴啊,以前24的裤子都能穿了。没想到我还没兴奋够呢,上班了。仅仅两周,我哗地一下瘦到穿牛仔裙会掉。为什么?因为天天喝酒天天熬夜。后来终于觉得这样生活不健康,我痛定思痛决心改正,就开始自己做饭,结果导致我一个月爆长了七斤!!医生说我这样长下去身体要出问题!当时已经办了健身卡,我就每周去三次左右,把自己扔上跑步机、动感单车,再练器械。说老实话,完全没瘦,不过体力倒是变好了。动感单车课可以蹬一整节,教练说我很不错(教练本身就是个疯子,我从来没见过有这种体力的女人,可以连续上课六小时不脱水)。后来搬家了就懒于再去,加上吃得太规律,我又慢慢慢慢地胖起来。
      现在胖到我都觉得自卑,去年买的裤子穿上后紧绷绷的,致使我都不敢穿以前的裤子,改穿宽松裤和裙子,而且一直细溜溜的胳膊也开始丰满了,居然有了蝴蝶臂!这让我相当抓狂,因为我肩膀宽,再长点蝴蝶臂,完全就是个中年妇女身形了!可是我仍然不想去健身房,因为实在太远了,坐车坐到都想睡觉,哪还有精神调动起来跑啊练的啊?于是我就一面自卑一面懒惰,盼着小区游泳池赶快开放,毕竟游泳对我很有效。
      现在,强迫自己不要做宅女,每天出去走一走,就算不瘦一点,也可以让大脑分泌一点多巴胺。告诉自己不要吃太多淀粉类东西(天知道以前早饭五个大馒头是怎么塞下去的),晚上睡觉前四小时不要吃东西,一定要让自己在睡前有一点饿感,并且不再喝啤酒。
      但是,我坚决反对“女人年龄大一点胖就是应该的”这种说法,我虽然懒,但还是知道可以不胖的办法。也许是因为近来确实没有心情去健身,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保持好正常身形,不能让可悲的肥胖彻底地击溃我!
      附:上周同刁和咪还有熊吃饭,饭后去唱歌,刁和熊走在我和咪的前面。我们两个从后面打量刁,然后我满怀嫉妒地说:“为什么我们俩都胖了,她就没长?”咪报以愤恨的眼神以表示赞同。但刁在前面听到了,回过头来说“我长了啊”。这句话令我很愤怒。我很愤怒时一般不会大吼大叫,而是翻白眼慢条斯理地说话。于是我慢条斯理地问:“请问你是长了面积还是体积?”她居然极具深意地一笑,转过头去了。这时咪说:“她长密度了。”我心想,会不会子弹都打不进了。
      PS:最后这段关于我们四人的事是真实滴,希望刁和咪在此不要骂我泄露秘密或者无聊。当然你们骂了我也无所谓,哈哈。

5月5日

一切已成定局

      月底前,法院考试成绩出来了。跟去年一样,我又差了几分,这次完全是行测的时间没有掌握好。
      郁闷之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之前计划过重庆法院没有考上,就要去成都另作安排。这样一来,我就非去成都不可了。
      其实心里很舍不得。在重庆已经呆了快九年,已经是我年龄的三分之一,说它是我的第二故乡也不为过。这里的一切都如此熟悉,想到要离开它,去面对几乎陌生的成都,心里便涌起一阵恐惧。因为这不是当年上大学时那种冲着既定目标而充满憧憬的前进,而是要独自面对未知环境的一种心情。加上这一走,便要和小弟分隔两地长达几乎两年,心里像割肉一样难受。于是昨晚躺下来后,我失眠半小时。回想了很多:大学四年,加一年考研,研究生三年,加这一年,所有的时光和事件从心中一一掠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甚至还记得第一眼看到529姐妹们的情景,第一次在二食堂吃饭的情景,第一次去看校园十大歌手比赛的情景,第一次跟刁说话的情景——这个城市承载了我从青涩到逐渐成熟的所有记忆。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在离去之前如此不舍呢?
      可是时间不允许我再这样多愁善感下去了。下旬这边房子便到期,届时我得搬走。今天爸爸和我联系,商量租房子的事。不管我心里有多么不愿意,终究要面对现实——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只好享受。下午我去沙坪坝咨询了一下宽带能否转让和手机号能否转到成都的事,结果都是“不可以”。看来宽带只好让下一个人接着用,手机号只好放弃,而且要取消一切附着于它的业务,真是麻烦。还有好多商场的卡,也用不着了,成都没有新世纪也没有重百,连麦乐迪都没有,太过分了!但事已至此,我只能想想阳光的一面来安慰自己:成都有好多同学和朋友,有好多便宜的吃的东西,地方也不大,可以随便穿高跟鞋,离家近,还可以骑自行车。尤其前阵子去司法局遇到WN,她跟我说她有一个朋友去了成都几年后死也不想回重庆,觉得成都就是天堂,这让我对去成都有了一点点好感。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培养出对重庆这样的感情,那算是“移民”成功了吧。
      人对即将展开的一段新旅程,总是充满幻想和担忧,幸而我对新环境适应力还是很强,这一点颇让爸爸自豪。现在,只有祝福自己,在新地方,找到新生活。